上扫过的颜色,即便纸干了,颜色也在,稀薄,但抹不走。
e罩杯,蜜麦肤色,高腰裤把那截细腰定死在了一个令人很难不去计算的维度,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重心往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道领口弯出来的弧度上,深,饱满,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白晓希的质感,白晓希是初雪,沈妙是烈酒。
两种不同的东西,他都想要。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停留了三秒,清醒,具体,没有任何模糊或者犹豫的成分,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拿起了铅笔,把草稿纸重新摊开,低下头,继续他刚才没画完的逻辑框架。
窗外的光线慢慢地从暖橙色往更深的橘色推进,成都的傍晚总是这样,光走得慢,像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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