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拔出斧头,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下。
每一次撞击,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都会从斧柄传到我的手掌、手臂,再到整个肩膀,震得我的骨头都在发麻。
但这很好。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疼痛,能暂时压下我心里那股更折磨人的、无处发泄的邪火。
又是他。
那个金发的杂种。
我看到他今天又和卯师傅家的丫头一起去采什么绝云椒,两个人走得很近,肩并着肩,笑得像两只偷了腥的猫。
她说不定也让他碰了,就像那个刻晴,还有那个烟绯。
她的手腕很细,他是不是也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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