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清晨,牛头仁醒来时发现草席上狼藉一片,满身腥臭的白浊精液早已干涸成斑斑点点,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粗长巨物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马眼残留着一滴浊白,好像在嘲笑他昨夜的失态。
“我,难道是冲晕过去了?”
他脸“腾”地烧得通红,慌乱地抓起破布胡乱擦拭,又把草席、被褥卷成一团,偷偷溜到河边,连洗三四遍,生怕村长闻出味来。
起初,他只当那是一场春梦。
可那梦境实在真实得可怕,梦境里那腻丰满的肌肤贴在他身上,馥郁熟奶香混着霜寒直往鼻子里钻,湿热紧致的花径层层绞紧,还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极乐,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像是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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