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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