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巧克力味的那支——
“阳阳,”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重,但很清晰,“让哥哥先挑。”
他把手缩了回来。劭锦看了他一眼,把巧克力味的那支推过来。“你吃这个。”
他吃了。但那个“让”字,从此住进了他的骨头里。
后来的很多年里,类似的“让”一次又一次发生。长辈们都在说,不是妈妈不爱他,只是劭锦更需要。
他们说劭锦的父亲不在了,所以劭锦只剩下妈妈了。而邵阳还有自己的爸爸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很多很多人疼,所以要多让让劭锦。
这个念头从他很小的时候就种下了,长成了一棵他永远砍不掉的树。 <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