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硬邦邦、干涸的精渍时,他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滚烫的、战栗的狂喜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气混合着苏文慧下体的淡腥,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把锁。
他站在儿子的房间里,握着那条内裤,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