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白陆舟不用吃药了,他也就真的相信妹妹已经走出来。
是真的希望她好,还是为了按下那份对于缺席的良心不安?
白壑川不敢问自己。
他把哭累了的白陆舟安置回房间,确认她睡着才出来。
兜里还揣着从白陆舟那没收来的那支烟,他走到阳台,很慢地点燃,第一次发现薄荷爆珠的后味是苦的。
后半夜的月亮高高悬起,映得楼下水泥地面一片亮白。白壑川直到天光渐明才真正睡下,他们得谈谈,至少他睡前还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不是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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