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下,将软化脱落的垢块残渣一一卷起,那些带着颗粒感的黄白色硬物便顺着食道滑落,全部吃进肚里。
如天鹅般伸长的白皙脖颈连续起伏着,喉咙的每一次滚动都伴随着粘稠的吞咽声。
随着妈妈的舌头越探越深,她终于触到了这根臭屌上气味最浓厚、黏连最严重的部位——郭老炮龟头的冠状沟。
那里板结得像一层老水泥,厚包皮与龟头边缘死死地黏着,就好像生长在一块似的。
尤其是在系带与沟壑交界的位置,赫然板结着一块指腹大小、厚实隆起的垢块。
先前舔下的垢块不过饼干屑大小,而这次的巨型垢块,颜色深黄发暗,粘腻得就像一块融化的陈年奶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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