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暝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都被一汪温热紧致的天鹅绒紧紧裹住,里面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终于知道夜昶说的“魂都要被吸进去了”是什么意思了。
“骚货,怎么这么紧,被他干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松?”夜暝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青筋爆起,他咬着牙往里顶。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二哥……疼……”
夜暝低头看她,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流进鬓发里。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套谎话她里面咬得那么紧,缠得那么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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