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酒吞舍不得放你。”玉藻前将木梳举到白雪脑后,梳齿从她银白色的发根处缓缓向下梳去。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梳理一匹上好的白绢,“妾身进来之前还在想——被关了这么久,你大概已经不成样子了。现在看来——你这张脸,这副姿态,这些规矩——他一样都没能弄坏。”
她一边梳一边继续说着。
语调依旧是那种慵懒而妖媚的调子,但言语之间透出了一种只有在她这个位置才能感受到的微妙情绪——一个同样擅长驯服高傲女人的妖将,在看到另一个妖将手里的猎物仍然保持着这份堪称完美的仪态时,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很复杂。
有欣赏。
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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