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沈惊鸿?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
“是朋友。”
“朋友也要打。”
“打。”
“你能赢吗?”
“不知道。”
赵红缨把竹签还给他,没有再问。
晚上,顾天命一个人坐在帐篷外面,把“前辈饶命”横放在膝盖上,用软布慢慢地擦。
刀身上的云纹在月光下像是活的,在缓缓流动。
他擦了很久,把刀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然后把刀插回腰间,把判官笔和柳叶飞刀一样一样地检查了一遍。
明天,他要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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