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球因为高潮泛着大面积的眼白，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满足，轻声说：“儿子……我被这么多人看了……被这么多人操了……我已经彻底是肉便器了……”

小区里像炸开了锅。

人群散去、家里的客人也离开之后，我站在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花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手机屏幕亮着，明显在传刚刚的视频。

空气里飘着绿化植物的香味，却混杂着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你们看了吗？李建国那个媳妇……居然在自家阳台上被儿子操，还叫得那么浪！” 一个中年阿姨压低声音，却还是传出老远，“我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大奶子甩得……啧啧，简直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