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沈御说。
宋怀山又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窗外的雨还在下。整座城市笼罩在雨幕中,那些灯光变得模糊,像浸了水的油画。
她想起宋怀山离开时的背影——瘦削,佝偻,工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宽大。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背着他那个年纪不该背的重量。
而她,四十五岁,坐在三十七层的办公室里,也背着自己的重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牢笼。只是材质不同,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
走廊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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