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声音断断续续:“从小就老实,被人欺负了也不说,就知道闷头干活。我是真怕他……怕他被人骗,被人害啊。”
沈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扶着刘秀英的肩膀,感觉手下这副身躯瘦得只剩下骨头。
这个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丈夫早逝,独自把儿子拉扯大,现在儿子躺在icu里生死未卜,而她这个“恩人”却可能正是这一切的源头。
“阿姨,”沈御最终说,“怀山会没事的。医院会尽全力救他。”
刘秀英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但那悲伤是纯粹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本能的担忧,没有掺杂任何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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