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摸到瓶身,冰凉一片,心跳却乱得发狠,这一回,只要做了,爹娘也许就有活路。
她慢慢把瓶子握紧,指尖都在发抖,榻上的皇帝却在这时低低开口。
“若臻。”
她一惊,手猛地缩回去,皇帝并未看她,只是半靠着枕,眼睫低垂,像有些乏了。
“窗边那盆兰草,记得明日挪远些,夜里山气重,别冻坏了。”
贵妃怔住了,那盆兰草是她早晨随手放过去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他病着,竟还能记得这种细枝末节。
她喉咙发紧,半晌才应了一声,“是。”
就这一声,已经哑了。
她再低头看那药碗,只觉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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