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整誊抄的物资报表,此刻被压在黄蓉的身下,被汗水、淫液和墨汁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说。
“你还毁了我的书桌。”黄蓉的目光扫过桌面上的狼藉——打翻的砚台、洒了一桌的墨汁、滚落在地上的毛笔、被体液浸透的宣纸,“这张桌子是郭靖从临安带回来的,花梨木的,值三十两银子。”
“我赔。”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二两。”
“那我赔十五个月。”
黄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的笑容。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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