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要说疼。”冯瑞卿额角也渗着一层薄汗,不敢插到最深处。
肉棒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更让他难受。
杏娘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嘤嘤道:“你那里太粗了……你等一下嘛……”冯瑞卿听她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心下一甜,莞尔说:“还经历过别人的肉棒嘛?是不是我的最粗最长?”
杏娘眼圈一红,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还是心里有气,委屈地看着他,埋怨说:
“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冯瑞卿连忙哄着她:“我和你说笑,别生气。傻子,我当然知道你只有我。”说及此处,他忽然想起来方才放花灯的事情,愈发暧昧地开口:“也不能这么说,母亲从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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