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最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澜哥对小侄女,是真上心了。
但这种上心,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我去睡了,困死了。”陈最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睡,手上有伤,别抽烟了。”
季观澜“嗯”了一声,但手里的烟没灭。
陈最摇摇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季观澜还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像刀削斧凿的雕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很沉,沉得望不到底。
窗外,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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