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往喉咙里又挤进了半厘米,只为了让舌头能够活动,只为了让那几个字能够完整地发出来:
……我明白了。贝尔法斯特……服从命令。
新垣诚关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浴室里只剩下女仆长独自跪在那面挂满幸福回忆的照片墙下,和一张正在被眼泪和尿液慢慢浸透的、墨馨笑容灿烂的照片。
那张照片会在今夜缓慢地、不可逆地变形、发皱、起泡——就像她自己的掌心,一直在重复刺破→结痂→再刺破的循环。
她明天必须挑选第二张。
她望向那面墙。
几十个相框,几十张少爷的脸——每一张都是日记,每一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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