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又过了些日子,有一次他操完了她,两人并排躺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喘息。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忽然问了一个她从来不敢问的问题:“周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我?”
周教师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细的裂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你好欺负。”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很,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天你在走廊上走,低着头,缩着肩膀,像是怕占了别人的地方似的。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就你一个人走路的姿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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