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道深。
平板背面越来越烫。
搁在枕头旁边。
一会儿再翻过来。
翻回来。继续开。又打开一个。蓝色窗帘。遮光帘全拉了。只有电视蓝光。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低浅的咕哝声。像含了一口刚好的温水。呼吸间带着细微的娇嗔。”你拍够了没有。”和夕阳开车里对沈砚说的同一句话。同一句。但语气变了。在车里是笑着说的。在这里是埋在枕头里说的。闷的。沉的。被子下面一只手伸出来。手指白。细长。食指上一道疤。烟头烫的。圆形。边缘有一点翘。增生过的。粉色的。和温泉里王建明手腕上那道新烫伤不一样。那是新的。这是旧的。沈砚的手。那只手从被子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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