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只脚缓缓抬起,直到鞋底悬在自己额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抬起眼帘,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任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请主人每次见面,都像这样……狠狠踩在母狗的头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让母狗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主人脚下……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玩物。”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蒸发后的淡淡腥膻。
沈凌保持着那个双手捧着他脚踝、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戏谑或试探,只有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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