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所以……主人要不要玩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身下地面的坚硬和凉意,然后才继续闷闷地说,带着一种近乎献宝般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母狗全身……都准备好了哦。”
“准备好了”。
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猛地刮过任先的耳膜,刺进他紧绷的神经。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不安分的器官已经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
内裤上早晨残留的冰凉精斑还未干透,此刻又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顶端。
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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