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嫁,你教他们剑时,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陆嫁嫁指尖一僵。
她想起乌猛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想起自己剑势一度滞住的那一瞬。
可她终究是先天剑体,剑心虽有裂痕,却仍能迅速收拢。
她垂眸,声音清清淡淡,却裹着极软的哄意:
“夫君的味道,才是最让嫁嫁安心的。”
她稍稍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
“小小的剑……刺得嫁嫁心窝最疼,也最暖。”
宁长久身子一颤,双手猛地抱住她腰肢,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委屈的孩子。
“嫁嫁……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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