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月娥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可是你自己提的赌约。”完颜平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月娥心里，“你父亲李纲……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要气死吧？”

李月娥的脸瞬间惨白。

父亲……李纲。

那个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父亲，那个在朝堂上力主抗金、痛斥奸佞的父亲。

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大宋的皇贵妃，前一刻正跪在一个金国特使面前，含着那根肮脏的肉棒……

李月娥闭上眼，浑身发抖，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比刚才被强迫口交时更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