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嘲讽。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久居宫闱养成的、不疾不徐的语调:
“将军此言差矣。我儿康王,乃是奉了皇帝陛下的旨意,前往河北公干,交接城池,安抚军民,何来‘破坏和谈’之说?至于他在河北具体行事如何,我一深宫妇人,久居内廷,从不干政,亦无从过问国家大事。将军说我‘包庇支持’,‘助纣为虐’,不知有何凭据?我又有何罪之有?”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首先,咬定赵构是“奉旨行事”,将他的行为合法性归到宋钦宗头上;其次,强调自己“深宫妇人”、“不干政”,撇清关系;最后,反问“有何凭据”,将皮球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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