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同时在玄关跪得稳当。
这两个她不冲突。
他停顿片刻,继续写:
我以前让她承认身体的反应。现在我也需要承认——我开始在意她的在意,超出了一个dom该在意的程度。
今晚我对她说“带着它们跪下来”,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说。
我带着所有的不确定,带着之前的迷茫,还是给了她指令。
因为我必须对她认真。
她跪得越深,我就越不能随便。
他合上笔记本,在黑暗中回味她最后那行字:“奴不用证明够。奴已经是。”
她说的是她自己,却也在无意中,确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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