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比哭泣更让人心寒的、扭曲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玻璃碴子,狠狠刮过耳膜:
“听到了吗?”
“你的好兄弟。”
“在新婚之夜。”
“和他的初恋情人。”
“在宾馆。”
“回不来了。”
“要我……救命呢。”
她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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