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水光。
周中就着她递过来的杯子尝了一口,确实比女儿红冲了不少,单宁的涩感挂舌,尾调发苦。他把剩下的半杯搁回桌上,笑着摇了摇头。
试到后面,原浆酒、花雕酒、香雪酒,两人几乎没有漏掉一家。
女儿红和原浆喝得最多,入口绵柔,回甘悠长,不像在喝酒,更像在喝某种加了蜜的江南水汽。
芙宁娜酒量比周中预想的要好,一路走一路抿,脸上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粉润,话也多了起来,脚步却还是稳的。
问题出在风。
仓桥直街走到中段,河道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片开阔的水面。
风从水面另一侧毫无遮挡地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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