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处的淤青。
指腹在淤青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淤青还没消,按下去肯定疼。”
“真不疼。”
“回头我给你拿云南白药喷一下。”
“不用……”
“听话。”
这两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听话”。
这是母亲对儿子说的话。
但在过去两天建立的新秩序里,说“听话”的人应该是儿子,而不是母亲。
短暂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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