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将白色上衣撑得变了形。
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穿着高中女生的制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然后,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没有出来。
“在儿子的房间里。”林建国在心里说。“我看不到。”
又是看不到。
浴缸看不到,儿子的房间也看不到。
遗憾的感觉更强烈了。
不,不只是遗憾。
是一种饥渴。
一种“隔着屏幕已经不够了”的饥渴。
监控画面是冰冷的、无声的、有限的。
他看不到浴缸里的画面。
他看不到儿子房间里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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