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以此强行保持镇定。
“怕老婆是好事,”她笑着说,目光柔和了许多,“说明你在乎。不像我家里那位,长年在外头,谁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语气里透出一丝深闺怨妇的寂寞。那种寂寞不是刻意表演,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此刻在酒精和相对放松的环境下自然流露出来的。
我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真诚:
“郑姐这么漂亮能干,他不知道回来陪你,那是他自己眼瞎。”
郑雪梅被我碰了一下,手像触电一样轻轻缩了缩,但并没有立刻抽走。
她抬眼深深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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