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声音轻了很多,“真的挺羡慕的。”
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眼底那层藏了很久的落寞。
不是表演,而是三十九岁女人在一段渐渐变淡的婚姻里,独自走了太久后,自然流露出的疲惫与渴望。
饭后我们一起往公司走。
路上她忽然问我下午的安排,我说要改方案,她说自己也有一堆报表要处理,下个月预算就要提交了。
聊着聊着,她忽然提了一句:
“这次审计的事,多亏你帮忙。不然我可能真要被领导批了……公司里现在还有人传我拉外援。”
我笑了笑:“让他们说去吧,数据对得上、审计通过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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