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尖的钢丝被狠狠插进了男人的后颈。
那伤口很深,虽然要不了命,却让他失去了知觉,跌在地上无法动弹。
秦衍昏厥前看见白菜虚弱的喘着气问自己:“叔叔,你怎么了?不来了吗?”
白菜倚靠在柱子上,有些脱力。
终于,结束了。
18个小时,三次,她很清楚,秦煑的状态比自己糟糕的多。
所幸选择权在她。更多精彩
那个无论怎么选都是折磨的变态命题,她每次都毫不犹豫,“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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