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冲击。
当我终于吐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抽动的时候,被子那边传来她很小很小的声音:
“原来…原来男生那里是那样喷的吗?跟消防栓一样…”
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林晚棠先笑了。
她边笑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运动袜,然后是脚踝上的。
绑了这么久,袜子在皮肤上紧压出了一圈红痕,袜子上残留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
她把那双充当“绳索”的运动袜随手扔进脏衣篮里。
“这是今天第二双被你废掉的运动袜了。”她说。
“那就放你床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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