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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雨声惊醒,担心她夜半寒气入体——她的经脉虽然恢复得不错,但阴雨天时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钝痛仍旧难以忍受。
我披衣起床,走到她房前,正抬手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很轻,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心头一紧,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被雨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窗外的天光透进来一丝微弱的亮。
她蜷缩在被中,侧躺着,整个人弓成一团,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微光。
她的手紧紧攥着被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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