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和饼渣,仰着脸,用那种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扑簌簌地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偏要维持着仰脸的姿势不肯低头。
我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了一点泥地的灰,法袍的下摆也蹭脏了一小块。
她没有去拍,而是顺势倚进了我怀里。
脸贴着我的胸口,双手轻轻攥着我的衣角。
衣襟还敞着,那道沾满了汗渍和精液痕迹的乳沟贴在我胸口,温温热热的。
“到了云荡山,”她低声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没有人替你烙饼,也没有人替你——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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