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的尽头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他把什么都留给我了。灵棺,封印,两百年,还有焰儿。他把所有能留的东西都留下了,唯独自己,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肯留。”
龙驹冲出正门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云荡山的晨曦正从山脊上漫下来。
漫山遍野的枫林在晨风中翻涌着赤红与金黄交织的波浪,山腰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尽的晨雾,被阳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纱。
远处分堂的灰瓦屋顶在枫林掩映中若隐若现,炊烟正从灶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蓝色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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