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稳，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温和：“我还以为是天生的……没想到是染的。”

maisie眼睛弯起来，笑得更开心了些。

她把头发顺到耳后，继续说：“是天生有一些红。妈妈是爱尔兰人，我是棕发，可能隐性基因的缘故吧，生出来我的头发就是黑中带红。这次回国，干脆全染了。”她说着，又用手指绕了绕那缕发丝，像在回味自己做的“小叛逆”，“爸爸每次看到我这头发，就念叨个没完，说我‘不三不四’……其实我就是想气气他，让他知道，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听话的乖女儿了。”

李新听着，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