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在缓缓发烫——不是疼痛的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伤口渗进血液流遍全身的烫。
她的气味,她的印记,她的归属。
可归属不是平等。
归属是被拥有的。
他是她的——这在狼人的世界里,意味着他永远要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妈妈。”他开口,声音很轻,手指还攥着她那缕银白的长发,指节已经从发白慢慢松开了,“你能放我下来吗?”
卡珊德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弯腰把他放在地上。
布雷恩赤脚踩在泥土上,膝盖微微晃了一下,右脚的脚踝传来一阵钝痛,但他咬着牙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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