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一快一慢,一轻一重,像两道不同音轨的痒波在大脑里交汇乱窜。
“痒——痒——”
我在不断叠加的痒感中,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就这么两个字还结巴了。
“才这一会就不行了吗?”青姐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调侃,“小遥同学,这样可不行哦。”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我左脚底画着圈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指腹正好滑过我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力道又加了几分。
我这才意识到,和萧逸那样的挠痒相比——他昨天用手挠我的脚心那十五分钟,真的跟儿戏一样。
萧逸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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