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那枚字今天刚刻进肉里,此刻又被他的精液和淫水反复浇灌,像一枚湿淋淋的归属印章。
沈厉把落地镜推到垫子侧面,角度压低,正对着她即将折叠的身体。
“最后一式。”他声线很平,像在报体式名称,“犁式。也是今天最后一课——我要你亲眼看见,你被折起来以后,像什么。”
林晚秋喉咙还哑着,只能点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不要”的资格——站立劈叉里对着镜子承认过绿帽丈夫,桥式里数到五十才获准高潮,身体早已被调教成听见他的指令就会湿。
“趴好。脸朝镜子。”
她脸朝下趴上去,橡胶垫的消毒水味顶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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