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复杂：“吓到了？别多想。我只是想……增加一点刺激。不同的装扮，不同的感觉，或许对小毅的神经有不一样的触动。”她走到床边，语气平静地补充，“为了救儿子，妈妈什么都可以做，什么形象都可以不要。”

柳依依看着顾艾平静中带着决绝的眼神，忽然理解了。

是啊，为了唤醒儿子，连她这个护士也献身了，她自己穿得性感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样想着，她心中那点震惊和怪异感，被同情和理解取代了。

顾艾没有立刻让柳依依进行下一步。

她俯下身，先是亲吻了一下儿子紧闭的嘴唇，很轻，带着怜爱。

然后她的吻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