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当初在小屋里问她为什么作业没写完、为什么大半夜跑到雪地里去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
医务室里的安静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长到能听见窗外冰原上风刮过雪层表面的细碎声响。
然后她抬起头。
她的金色杏眼看着他——不是看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伤员,不是看着一个需要被她照顾的病人,而是看着那个人。
那个在冰湖里把她捞起来的人,那个在树屋里教她折纸飞机的人,那个在虚质空间的黑暗里从光中伸出手的人。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眼泪,但有一种比眼泪沉得多的东西——那是她在虚无中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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