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潮浸得湿滑泥泞,我依然能感觉到进军的阻滞与艰难。
那紧致而富有力量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抵抗着外来者的深入。
我心知肚明,这并非因为她干涩,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实在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像样的“耕耘”了。
那常年被冷落、荒芜的甬道,早已本能地、恐惧地忘记了如何放松与接纳。
再加上……那个不中用的表爷爷,所能触及、开拓的深度与广度,简直微不足道。
从未被开垦过的、更幽深更隐秘的禁区,此刻正紧闭着、颤抖着,对我这远超她认知范围的、蛮横的入侵,表现出最原始、最剧烈的抗拒与绞杀。
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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