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报警。
于是她扶着床,挣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走出房间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看儿童床上的年轻人。
自己的孩子三岁走失,找了四年,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劫机那次也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当时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乘客,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少年心软。
床上的王动动了一下,眉头紧皱。
五号化合物的药性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散干净,他的鸡巴依然高高耸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浇了铁水的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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