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也没事,黑骡记事起,爹就疼姐多过疼自己。
一样爬树掏鸟扯破了衣裳,挨打的就只有自己。
姐的腿上被树杈刮了道伤,爹打完黑骡皱眉捧着姐那条修长白腻的细腿,一
直担心会留疤。
爹依旧摊着手脚叉着腿仰面闭着眼呼呼大睡,爹睡觉跟黑骡一样死,大概昨
晚后半夜累坏了。
黑骡知道后半夜爹在操妈哩。
黑骡听说男人操女人很累。
黑骡那时还没操过女人,不知道有多累。
反正爹睡得死沉,无知无觉任凭姐摆弄他的肉棍子。
姐玩着爹的肉棍子看到黑骡已经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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