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被他的汗馊味灌满了——那种干了湿、湿了再干在皮肤上的陈年汗臭,混合着水泥粉尘的味道。
他走过来的时候能看清他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老茧。
“操——”民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蜷在被单里的妈妈,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妈的是一个白胖子!强哥你这货行啊,这奶子看着就够劲——不像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鸡,操起来骨头硌人。这个有肉,操着舒服。”
他把妈妈身上的被单一把扯掉。
妈妈的身子暴露在早上惨白的天光里——昨天被口爆之后她整夜没吃东西,脸色发灰,眼眶底下两片乌青。
但那对奶子还是白的、圆的、软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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