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还有一个客人,是个开着面包车跑黑出租的,三四十岁,平头,脖子上挂着一条褪了色的金链子,操妈妈的时候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掐着她的腰。
他一边操一边抽烟,烟灰长长的掉在妈妈的锁骨上他看都不看一眼。
操完了以后他把烟头从嘴上拿下来,看了看那根还在燃着的烟屁股,然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意,就像摁灭一个普通烟灰缸一样——把烟头直接在妈妈的锁骨上碾了一下。
烟头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圆形的、中间发白边缘泛着褐红色的烟疤,能闻到皮肤被烫焦了的气味。
妈妈的身体在被烫的那一瞬间肌肉收缩了一下——很轻微,很快就放松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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