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掖被角、在我生病的时候用手背探我的额头了。
也可能两者都是,两者都让我笑,两者都让我的眼泪顺着打底裤的纤维往下淌。
我在妈妈那堆衣服里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记得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把她那件暗红短袖垫在头下面当枕头,把那条打底裤叠好了放在胸口,手上还攥着她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棉布内衣。
她整个衣柜的衣服被我摊了一地,我蜷在那堆衣服中间,后背贴着衣柜的木板,膝盖蜷到胸口,像一个婴儿蜷在母亲的子宫里。
然后我梦到她了。
梦里的她在厨房里切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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